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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 “过来”，李老头不想和周慎解释，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在周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老了，老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年轻时的烦躁情绪，现在突然有一股气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十分难受。 往日一向和蔼的眼神不由得暴戾。 周慎下意识后退一步，李老头的心情更加烦躁，眼神更显凌厉。 “过来”。 不容置疑的声音钻进周慎的耳朵，周慎心口一颤，动作一顿，看着充满危险性的李老头心里满是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朝李老头走去，当他走到李老头面前的时候，心里的恐惧莫名减弱，似乎潜意识里认为李老头不会伤害他。 “乖孩子”，李老头见周慎眼底里的恐惧消散，心情稍好，抚摸周慎的脸轻拍两下，不容置疑地说，“衣服脱了”。 “嗯，好”，周慎微微点头，有些别扭地侧过身体，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停顿几秒，没有听到李老头下发的第二个指令，便自觉地将衣服丢在地上，解开裤子纽扣，拉下拉链，弯着腰将裤子脱到脚踝，抬起右脚抽出一只裤腿，再抬起另一只脚，彻底脱掉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