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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不大?那你们两个怎么进的补习班?”棋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手,抬
起来轻轻动了动说,“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芝麻的脑袋就开花了。你跟着自己
的马子胡闹,有没有想过一直挺你的芝麻有多无辜。”
猪头没说话,只是乖乖的让护士上药,过了好一阵才说:“色狼棋,你还蛮
关心芝麻的,不生他的气了么?”
“生什么气?”棋侧过头,看着墙壁。墙壁那边,就是在隔壁上药的志麻:
“我干吗要生他的气。”
“哎呀,就是那天嘛!”猪头看了看护士,有些着急的说,“那天是我逼他
去的啦,喂,就算,就算做不成那个,又不是不能做兄弟,你干吗老躲着他啊?”
“我哪有躲?”棋转过头说,“那天你逼他来的?你知道什么?他都说什么
了?”
“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着急啊!”猪头郁闷的抱胸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芝麻那个人,什么都嘛要放心里,问也问不出来。喂,你没欺负他吧。”
那天,算是欺负吧,棋低下头,没说话,留猪头一个人着急。
而对棋来说,他不知道要怎么和猪头说,更不知道要怎么跟志麻解释他那天
的举动。
因为他的勇气,已经不够他再来一次,不够他再一次面对这世界的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