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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讨论合约的时候不是说,虽然我们有婚姻关系,但双方都有交友自由,如果遇到有好感的对象,也可以交往。”
祝知希双手撑着脸:“傅老师,这是你的公寓,要是你哪天忽然有喜欢的人了,非要带回来过夜,我不是很尴尬?”
“你放心,我没这么无耻。所有的条例都是双向约束的。而且”
他看向祝知希,语气严肃:“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占有欲。这是你的自由。但毕竟对外我们已婚,作为你名义上的丈夫,如果,在未来你有了交往对象,也请藏深一点,别让其他人发现。我不希望某一天突然被周围人同情。能做到吗?”
“当然,我保证。”祝知希双手捧着脸颊,“如果你将来有了真正喜欢的人,我一定会帮你打好掩护,相信你这几天也发现了,我演技一流。”
说完他甚至冲傅让夷眨了眨左眼。
可傅让夷并不怎么高兴:“是吗?我觉得很烂。”
搬都搬进来了,祝知希也开始大胆说出心里话。
“你的意见不重要,你是老师,又不是金狮银熊的评委老师。”
诡异的倒计时,突如其来的婚姻,迫不得已的同居自打回国的那天起,他的人生就好像被塞入糟糕的、不可控的剧情中。
但他是个天生的乐天派,是一颗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种子,被扔在哪儿都能好好存活,生根发芽。
即便是搬入冰窖,祝知希依旧对生活充满热情。他像只囤积过冬食物的松鼠,忙碌不已,每天回家都要搬不少东西。
收藏的诸多艺术品、小动物玩偶、企鹅抱枕、明黄色蘑菇灯、红色苹果形状的厚坐垫,一张毛茸茸的超大米色毛毯,一个挂着金色星星灯的迷你帐篷、一棵被他装点得相当精致的圣诞树短短两天内,这间卧室被彻底改造。
傅让夷路过时,瞥了一眼,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自己误入异世界。
不知道是什么特异功能,坐在地毯上看书的祝知希居然发现了他的驻足注目,抬起头,脸上敷着企鹅图案的面膜,伸长脖子大声采访。
“是不是很可爱”
傅让夷不知该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刚看过了祝知希的房间,视网膜受到高饱和色彩的过度冲击,回到主卧,他竟然感觉不太适应,甚至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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