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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然而赵乃谦却说:“越国公为此一直自责。”

勋贵当中,越国公杨仁礼是个异数。他前半生征战沙场,手下冤魂无数,总觉得造业太重,没想到卸甲之后,又添一桩罪过。

娅娘时常往来公府,仁礼对她印象不佳,连带对阿霁有偏见,以为也是个凭美色钻营的蠢女。既然皇帝有心猎艳,他乐得成全一对背徳男女,可从来没打算拆散人家恩爱夫妻。

这天在兴庆宫花萼楼前遇到阿霁,他不禁止步。

阿霁也姗姗向前,好似有话说的意思。

兴庆宫词婉伸郎膝上

婉伸郎膝上

姬澈在楼上棋榻上,隔窗看着暮霭中,萧疏柳条下,杨仁礼负手与阿霁交谈,身体略前倾,迁就对方的身高。

轻风拂过,冰晶簌簌。

杨走后,她在原地伫立良久,宛如一尊玉雕,直到婢媪催促,才拾步上楼。

姬澈暗暗做了个决定,只要阿霁开口为徐徳骏求情,便取徐的性命。

这是权力赋予他的任性。

这样一想,他心情好多了。阿霁行礼毕,他拍拍膝头,说:“过来,让我亲亲。”

阿霁犹豫了下,在他膝头坐下。她穿着银狐里的月白罗襦,胸前结着飘带。

他拉开飘带,褪下罗襦,露出一对亭匀的肩膀,左亲亲,右亲亲,手又绕到她身后,解抹胸的扣子。

“你怎么”阿霁羞恼得说不下去。

“我说了亲哪里?”姬澈无辜地看她。

白绫抹胸飘落在地。

他低头含住珊瑚豆似的小小乳头。

阿霁的身体一颤,花心里竟泌出一片甘露,湿了亵裤。她不禁纳闷,我怎么这样浪荡了?

又是惊讶,又是惘然。

并不知昏迷时那次也曾为他春水洋溢。

姬澈撩起杏色夹绵裙,触及那一片濡湿,惊喜之下,连连吻她的粉腮,“我的乖乖,不枉我那天疼了你一夜,总算打动了你。既是你想要了,我焉能不给?”

抬手推开身侧的棋枰,黑白子玎玲落地。将她放在榻上,裙儿堆在腰间,扯了袴儿,双腿便软垂在榻边。

姬澈嫌高度不够,在她腰下塞了一只软枕。她的双腿因而张得更开,花心露水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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