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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正在后台,顺着入台口望出去,瞧见赵月婉正对着哥哥眉来眼去,小妞嘴儿一瞥,气呼呼转身眼不见为净。
月稞正由好几个学生帮着穿表演服。说起这裙子是大有来头,棉麻锦丝纱一并用上,保证跳舞时舞者舒适,又美得夺人眼球。
奶白的蓬纱上缝着点点星钻,纤细腰肢往上刺着铅色的藤枝,妩媚又孤傲。
说来这裙子是邵龙花的银子,亲自送到家里,爹娘自是喜笑颜开,赵月婉讲她苦瓜脸,不识抬举不晓得给人邵老板个好脸色,她只得提起精神道了谢,俩水眸看着他单单纯纯,眼底迷迷茫茫。
“月稞,真好看。”秀儿瞧着月稞眼儿笑得弯弯的。
稞儿做着热身,给秀儿乖乖的夸奖逗笑,“你才是漂亮极了,叫人移不开眼。”
这方荆长官左等右等,烦了这节目表,不晓得哪个一十三的把他妹子排得这样靠后。
不晓得是赵月婉偏生想着观众都乏了,才懒得瞧她赵月稞的戏。
谁知道这日后给人叫做压轴呢。
终等得男主持报完节目,俩姑娘手牵着手,秀儿随着赵二小姐垫着脚尖的舞步走得裙摆飘飘。
秀儿瞧着荆凯文净笑得又乖又甜,却又这样灿烂。
月稞行了礼,抬头间见邵龙流里流气的替她鼓掌,反是男人笑得迷人,眼神竟给了她潺潺暖意,叫月稞打的腮红更艳了,匆匆忙忙摆上舞姿。
琴声悠扬,抒情处尽显婉转,小溪般细水流长,高昂处气势磅礴,配舞姿成绝美之势。叫月稞一动一颦皆是极致,一皱眉一微笑皆淋漓。逼人入境,使人不得不叫好。
邵龙盯着月稞眼也不舍得眨,只见她渐入佳境,汗湿了额间,碎发贴着脸庞,楚楚动人。急促了她的呼吸,涂得媚红的嘴儿张着呼吸,他想,入她,也会这样无助地喘息吗。
又想起那日订婚,她呆呆愣愣,穿着不特别的洋装,他想,那衣裳不适合她,该是他手里最好的裁缝给她做一身儿。于是他送去了。
这姑娘给爹娘拔了护身刺儿,赤裸裸地递到他手里,还附赠金银财宝。他笑了这群兽人,却又觉得自己得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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