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笙体会着熟悉的异物感,因为嘴里插着管子,她没办法开口说话只能用懵懂无辜的眼神盯着靳彦看,靳彦没理她,摸了摸水淋淋的花穴,不想让惩罚太过轻松,拿过媚药在花穴和菊穴中抹上了厚厚的一层,又给她戴上了眼罩和耳塞,拉上了房间的窗帘就走了出去。
视线被剥夺的后果就是身体的感觉变得格外明显,魏笙能明显感觉到身下不住涌动的情潮,被抹了媚药的花穴和菊穴火辣辣地刺激着娇嫩的穴肉,好痒啊,想要彦哥哥的肉棒,谁能帮帮她。
她不停地想要扭动身体,单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身体纹丝不动,只能拼命地收缩双穴,想象靳彦插入她的感觉,充实,舒服飘飘欲仙,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弄着花穴,刺激地她花穴中的淫液一直没停过。
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不管想象中的场景如何美好,现实中她被媚药带来的汹涌情欲折磨地头脑发昏,她下意识地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水,即使是常温的生理盐水也给她因为情欲而泛起滚烫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清凉的水柱从水桶中送入吸管,沿着食道往下,有种情潮平复的错觉,她不停地喝着水,直到小腹微撑。
戴了耳塞的魏笙正沉浸在喝水的清凉中,突然从耳塞里传来了靳彦温柔又低沉的声音。
“魏笙的一切属于靳彦,无论在哪,眼里心里只能看到靳彦,听从他的一些命令…”
这句话在魏笙的耳边循环着,像是一句魔咒被深深地印在魏笙的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魏笙除了体会欲求不满的空虚,小腹微酸,开始体会到一丝尿意,她恍然想起为了排解无处可去的情欲,她喝了好多水…尿意越来越强,但出口被堵住了,她早该想到的,惩罚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她下意识地觉得抱歉,她不应该不相信靳彦的,再说了她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就算是靳彦想要找人……不,她相信靳彦会好好爱惜她的,胡思乱想中,尿意释放不出来的痛感逐渐压过了澎湃的情欲,小腹一直在叫嚣着,尿道那有一种尖锐的疼痛,她疼得发颤,脸色由之前布满情欲的粉红变得雪白,浑身冒出细密的冷汗,耳机里靳彦的声音一直重复着:
“魏笙的一切属于靳彦,无论在哪,眼里心里只能看到靳彦,听从他的一些命令…”
彦哥哥,快来呀,我好疼QAQ,我真的错了,她内心哀嚎着……
然而她的呐喊并没有被靳彦听到,如果她取下眼罩,她就能看到靳彦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他就坐在床的对面观察魏笙身体和情绪的每一丝变化,镜片下的双眸一直不为所动,只是冷静地评估她的极限和时长,他可比魏笙要更了解她自己的身体,养了这么久的身体,离极限还早,只是身体变敏感了,痛觉被放大了而已,还没到他的要求呢,想着,他嘴角略微上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长久的疼痛中,魏笙有些麻木了,她默默念着耳机里靳彦的话,突然浑身一颤,肚子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温热的大掌缓缓揉弄着鼓起的肚皮,耳机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因为她听到了靳彦的话。
“笙笙现在的肚子像是怀了小宝宝一样,真可爱呢,不过还不够大噢,想要快点结束再多喝点水吧”
魏笙喜极而泣,听话地忍着痛苦喝水,直到靳彦喊停,她感觉水已经到了嗓子眼。
瞧着魏笙痛苦紧皱的眉眼,他暗叹了一口气,缓声说道:“我这就打开尿道管,宝贝要憋住噢,我说尿才能尿,不然惩罚加倍”
他,天资聪颖,年少成名初立太子,母妃即遭人暗害,初显修炼天资,就被废除丹田,刚成年,又被贬为普通王爷,顶着大秦第一废物名号,奔赴封地,一路刺杀不断千辛万苦,终得机遇,莫欺少年穷,看我重新走上人间巅峰一路杀尽敌人路不平,我踩皇权,我要美女,我有这一世我要雄霸华夏,终不负心中凌云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武亲王皇三子庆柏,天纵奇材,圣祖皇考于诸孙之中,最为钟爱,抚养宫中,恩逾常格,其励精图治,文治武功,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典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许南珩距离拉萨还有一千公里。 他开车开得越来越烦躁,下车抽烟发现兜里没火。 烦得要去踹轮胎的时候,一个男人擦开砂轮,火苗跳出来,凑到他烟尾。 晚星下,这是连月来,许南珩唯一看着顺眼的脸。 “你去拉萨吗?”方识攸问,“能不能捎上我,我车坏这儿了,你说个价。” 许南珩一眯眼:“五百。” 方识攸:“你还是个热心肠。” ……妈的收少了。 · 许南珩在西藏支教一年。 京城来的大少爷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天空。他尤其喜欢傍晚,天将暗未暗时,藏南高原湖蓝色天边的晚星。 许老师清俊高挑,拿着教材书本,站在那儿抬头看星星,风轻云淡,银河微澜。 方识攸和他不远不近,一双眼睛灼灼盯着他。 方识攸觉得这大约便是公子无双。 其实许老师仰头望星,也想感叹点什么诗词歌赋。 无奈他是数学老师,文学底子薄如纸,只幽幽道了句:“唉哟我的颈椎。” 方识攸:。 ·藏南高原的晩星会乘风而眠· 支教老师(受)/援藏医生(攻) #偶尔斗嘴常常亲嘴#...
他是新亚特跟人鱼的后代,而我只是人类,那年嫁到西窑村,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总能激起我的保护欲,我把他当弟弟,并承诺永远不会抛弃他。他为了我不惜一次次将他怪物模样展露于世人面前,更是因为栽赃从而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冷血怪物,人类对他深恶痛绝,步步紧逼,最终将他逼死在大海。我以为我失去了他,直到那天他以祁钰......
能力超群的艾利家族,却是有着短命的诅咒。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和交易。披着人皮面具,展露出来的兽心,曾经的青春暗恋想念,终究在最后还是犹豫不决。......
隆丰二十三年,东宫太子已被废五年,当年谪仙般的人物,幽禁皇陵,受尽万般折辱。 也是这一年,皇帝昏聩,追求长生大道,让西厂阉党篡了权。 西厂督主薛恕,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就连太子之位,亦能言语左右。 宫中皇子们无不讨好拉拢,盼他助自己登九五之位。 但谁也没料到,薛恕自皇陵迎回了废太子,亲手送他登顶帝位。 昔日权势滔天目中无人的权宦,却甘愿匍匐在那尊贵帝王脚下,为他做人凳。 登基大典前夜,殷承玉沐浴焚香。 人人敬畏的九千岁捧着龙袍,亲自为未来的帝王更衣。 等身铜镜里,绯红衣袍的西厂督主,将九五至尊拥在怀中,垂首轻嗅,笑声低哑:“陛下终于得偿所愿,可能让咱家也一偿夙愿?” —————— 大梦一场,殷承玉自前世梦境醒来。 隆丰十七年,他还是尊贵无双的东宫太子,母族未被屠尽,他也未被幽禁皇陵孤立无援,只能靠色相取悦那奸宦,换来殊死一搏。 后来又遇薛恕,前世手眼通天生杀予夺的九千岁,还是个在蚕室前等着净身的沉默少年。 命人将这狼子野心之徒绑到了东宫,殷承玉以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想伺候孤吗?” 跪在堂中的少年蓦然抬首,眼底翻涌渴望:“想。” “你不配。”殷承玉俯身拍拍他的脸颊,低眉轻笑:“不过……孤允了。” —————— 人人都说薛恕心肠狠辣不择手段,来日必不得好死。 然而只有薛恕知道,那人是天上月,高贵清冷;而他是地底泥,卑贱肮脏。天上地下的鸿沟,唯有尸骨堆山,才能填平。 纵不得好死,也要拥他在怀。 [受矜贵清冷表里不一撩完就跑不负责;攻病态占有欲狼子野心不是好人。] —食用指南— 1.1v1,双重生(攻不是开局就重生),攻受只有彼此。 2.攻前世是真太监,这一世不是,不喜慎入嗷。 3.朝代架空,有参考明,但不要考据嗷。 4.章节名都引用自古人诗词。 5.正经甜文,信我。 6.文案于2021/5/21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