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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周迟其实一直把这些隐秘的心思藏的很好。他的家乡不是没有“富二代”,厂长的儿子、主任的女儿,在穷困潦倒的县城里称得上是硬关系的人,周迟都很不以为然,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甚至装久了,周迟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品性清高孤傲。
直到周迟坐三十多个小时火车来到首都,见世面见的多了,才恍然明白,原来他不是清高,只是他看不上那些人的蝇头小利而已。
像祁阔和杨启这样强势的家庭背景,才会引得周迟施以眼神。
他就是那种汲汲营营,想要攀附权贵的人啊,周迟在心里坦然接受自己的想法,并不以此为耻。他认为自己的才华和身份不配位,他理所应当享受最好的待遇,过上自己畅想的那种人生。
“我不想对你发脾气,以后别这样。”
周迟再次原谅了祁阔。
对谁的态度都一样冷漠的周迟,竟然会这么纵容我,他对我也有特殊的感觉吗?祁阔不由得想多了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之意,暖洋洋的很舒坦。
身上的衣服穿着太难受了,到了房间里,周迟就立刻去洗了澡换上睡袍,酒店很高级,衣服质感也很好,被劣质布料磨习惯的皮肤乍一接触这么软滑的布料,还有些不适应,周迟感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没穿衣服,不自在的又伸手把腰带系紧了些,那截本就劲瘦的腰显得更细了。
祁阔定了套房,此时正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双目一直注视着洗浴室的方向,虽然隔了一层厚厚的墙,什么也看不见,但从淅淅沥沥的淋浴声里,祁阔也能幻想到很多旖旎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周迟看着那几千块的价格也没说什么,他总不能说出来让祁阔再掏钱另给他定一间这种话。
两张床,各睡各的就好了,周迟边想边拧开一瓶桌上的矿泉水,瓶身是玻璃质地,沉甸甸的手感,周迟稀奇的摸了又摸。
他渴的厉害,仰头灌下水的时候,水液从唇角溢出,沿着清晰的下颌线往下流,弯弯曲曲的一道水流延伸进了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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