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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皇帝被他气得笑了一下：“你也好意思说不服？你倒是说说，你敢公器私用，朕为何不能对你动私刑？怎么，谢侍郎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人吗？”

谢瑾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凝望这地上的一片枯叶，张口便道：“君无昏明皆是君，臣无忠奸只是臣，陛下对臣动的私刑还少么？陛下想让臣说什么？臣若说陛下不能动私刑，陛下便能秉公处置将臣交付有司？”

皇帝一下钳住他的脸，恨声道：“你这张嘴，朕有时真是恨不得给你抽烂！”

谢瑾神色愈发冷得如冰胜雪，扬起脸道：“你打。”

“啪！”

劈面一耳光，打得谢瑾一下翻倒在地，白皙的面颊上先是失了血色，又缓缓地印上几道红肿。谢瑾怔住了，伏在地上良久未动。

皇帝沉声道：“跪好。”

谢瑾依言跪了起来，刚直起身子，“啪”得一声，皇帝抬手又是一巴掌，又将他掀翻在地，细嫩地左颊毫不犹豫地肿了起来，谢瑾只觉半边脸痛不可当，分明未伤到眼睛，他却有种面颊肿到眼睛睁不开的感觉，两个眼眶亦是酸涩不已。

皇帝语气未见缓和，道：“跪好。”

谢瑾迟疑了一瞬，重又跪直了身子。

皇帝瞧出他隐忍的怯意，虽未立时动手，语气却仍是冷硬，问道：“还讨打么？”

谢瑾胸膛起伏不定，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下巴微微扬起。

明明怕痛怕挨打，仍是倔强倨傲得不行，不肯让半步。

皇帝见他如此，也不多问，左手抬起他的下巴，右手又重重打了上去，谢瑾脸上没有二两肉，这一掌便覆住了他半张脸，使得脸颊愈加红肿。因被握着下巴，他既不能躲，也避不开半分，结结实实地挨下这记耳光，盖在前两记的伤痕上，着实让他痛得眼冒金星。一滴泪水从紧闭的眼中慢慢落了下来，皇帝再次扬起的手被这滴泪打断，在半空中停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