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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好乖,哥哥听话。”纪旭毫不吝啬他的赞扬,一边啄吻着纪时桉的脸颊以示奖励,一边按揉对方的乳房。
纪时桉的乳房并没有二次发育,从外观上看和一般男性并无一二,可手感却很是柔软,乳头也较为丰盈,乳晕呈浅褐色,左侧乳房偏上的位置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
乳肉被一双大手蹂躏,纪时桉的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雾,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绕着乳晕打转,充血饱胀的奶头战战兢兢地立起,不受控制地朝着外力的方向蹭,期盼着对方的安抚。
纪旭贪恋于纪时桉的“回应”,对方越是依赖,越能激发他内心的躁欲。他亲吻着哥哥的耳尖,沿着俊朗的侧脸一路吻到胸前,迫不及待地含住那颗垂涎欲滴的肉果。
舌尖品尝到一丝甜味,他深深吸吮,沉溺纪时桉身上独有的清冽香气。他们明明用着同一牌子的香皂,同一瓶沐浴露,同一袋洗衣液,可纪时桉的味道却是那么特殊,那么与众不同,让他痴迷。
奶头被咬得轻微变形,纪时桉在睡梦中俨然被刺激得不轻。
如果说在刚下药时纪旭保留着90%的理智,看着纪时桉喝下后尚且留有60%,那么此刻纪时桉不自然地夹紧双腿,在他身下胡乱扭动时,这点微不足道的理智彻底归零。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纪旭托着纪时桉的膝弯直起身,睡裤里的器物早已隆起一座不容小觑的山丘,他压着纪时桉的双腿将对方整个折叠,纯黑色棉质的内裤上映出一大片更深的水渍,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轻笑道,“别急,马上就满足你。”
他看似在调笑纪时桉,实则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隔着内裤就开始疯狂舔咬娇嫩的阴户,粘稠的淫液络绎不绝地浸染着面料,纪旭一边品尝着靠自己努力得来的汁液,一边爱抚着未成熟的蒂果。
纪时桉的身体和他这个人截然相反,书香诗礼的生长环境培养出他刚正不阿的品性,又因畸形的身体从小便寡言少语,旁人对他的印象无多不是严谨,有条不紊,沉得住气。
可只有纪旭知道,也只有他见识过床上的纪时桉有多么粘人,他的膝盖被压到锁骨,姿势淫乱地接受着对方的逗弄,身体软得像一只发了情的猫,听话地任人摆弄,敏感又妩媚,稍微挑逗一下就情动不能自已。
湿透了的内裤被扔到一边,饥渴已久的舌头终于如愿以偿探进了久违的肉穴,这处纪时桉唯有的秘密器官正被纪旭从里到外地侵犯着。
只有他造访过这里,不曾有人触摸过的地方,未来也只能他一人占有。
这样的念头刺激着纪旭飙升的肾上腺素,紧致的穴肉被撑开一个小圆洞,如此狭小的阴穴即将容纳他的阴茎,于是他更加卖力地驯服正在微弱抵抗的媚肉。
“嗯......嗯......哼......”纪时桉眉头愈发皱起,梦里的他似乎也在遭受着侵犯,哼唧声听着像是抽泣,又像是寻求抚慰的讯号。
纪旭半褪下睡裤,阴茎急着从里弹出,圆润的龟头抵在纪时桉身下轻轻地顶弄,纪旭两只手将对方的大腿挂到自己的腰侧,他俯下身吻了吻纪时桉的额头:“梦里是谁在操你?哥知道自己正在被谁操吗?”
纪时桉无意识地哼了几声,却让纪旭认为是在回答他的问话,他激动地肌肉都在发颤,恨不得一口气顶进他哥体内,可又被他活生生遏制住了。
他不想纪时桉明天肿着下体出门,他要慢慢地夺取进攻,让他哥在睡梦中一点点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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