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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社长,我现在呢,要给你演示一下,怎么给星荟最娇贵的艺人'治疗'淫病。”崔东智站在安柳身后,一手掰开安柳雪白的臀,一手扶着他跳动不止的性器,在安柳娇嫩的处子穴周围磨蹭。
“呜呜......鸡鸡......里面想要,快点、快点进来......”安柳被磨得舒服,吃着嘴里性器的动作更加卖力,只能发出一点含糊颤抖的声音。
可是那根东西偏偏不肯随了他的意,硬翘的男根躲开馋得往外流水的穴口,大力地用龟头摩擦着前端的阴蒂。
“啪啪”的声音凶厉,肉体相撞、碰出四溅的情欲,倘若不知道的人听见这样大动干戈的响声,肯定以为肉棒把安柳的水逼全都干穿了,可谁知道这只是两人之间微不足道的前戏。
“好奇怪......前面、太刺激了......呜呜......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敏感的阴蒂被精壮的男根凶猛地操干,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花户不断抽搐着往外喷出水液,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地往外淌着,安柳漂亮的小腹猛地收紧,不断地痉挛着,呼吸变得紊乱而沉重,却因为嘴巴贪吃地含着东西没办法张口呼吸。
濒死的窒息感让喉腔不断蠕动紧缩,更热情的裹覆着紫红火热的肉棒,身后强劲的撞击不断地把安柳的身体往前送去,那男根被含得越来越深,把安柳插得快要干呕。
生理性的恶心混着窒息般的舒爽让安柳颤抖着软嫩的水逼到了高潮,紧缩的喉肉让朴俊贤说不出话来,一言不发地射进了安柳嘴里。
“咳、咳咳”高潮中的淫乱美人脱力男人们的桎梏,软倒在了病床上。泛着粉晕的身体像坏掉了的机器一样,无规律地夸张颤抖着,被撑开的嘴巴脱臼般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珍惜的空气。那张高不可攀的脸涨得通红,展露着无比淫荡的享受神色,别说是偶像,哪怕是最浪的妓子,也没这种骚艳风情。
“不够.....不够......”安柳刚从濒死的快感中挣脱出来,便喘着气,迫不及待地向男人们索要更多。
淫荡的骚货。
崔东智扒开还在抽搐的两片柔软蚌肉,用火烫的性器抵着穴口,把淅淅沥沥的淫水全都堵在甬道里。
“不、不可以啊,那里……”安柳突然感受到一阵心悸,某种奇怪的感觉从胸膛里升腾而起,他隐约想起,他是不能够干这种事的。
“安柳,你为什么说不可以呢?”崔东智挺腰,不断磨着紧缠着肉棒的穴口,循循善诱着。
“如果答不出来,这根肉棒就要插进你了穴里了哦。”
16记忆的深处
“好好想想自己是谁,为什么下面都紧紧地吸缠的我的东西,还说不要。”涨硬的肉棒不断蹭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把那口小穴蹭得不停往外吐着水。
“我是谁,我是谁......”安柳大张着漂亮的嘴唇,呆呆地重复着,下体两瓣软肉随着呼吸蠕动着,贪婪吞吃着粗涨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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