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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鱼和齐明舒被带到大厅上,那大厅外面挂着“聚义堂”,里面则挂着“惩恶扬善”。
齐明舒想起昨日死在刀下的那护食的妇女,只觉得讽刺,惩恶扬善?
冷哼了一声。
荆鱼投去询问的目光。
“姑娘,怎么了?”
“无事,只是觉得可笑罢了。”
“啊?”
“那上面写着惩恶扬善。”
荆鱼不识字,也明白惩恶扬善的意思,当下了然。
“那是挺可笑的。”
两人声量小,倒是没人听见她俩当着他们的面蛐蛐他们。
络腮胡子坐在高处,看着她们,就想起老二死前的模样,就目眦欲裂。
一箭穿心啊,他身下的那片雪地都染红了。
你看,人总是会想着自己人的,哪怕他也看到那个妇女也倒在血泊之中,胸口的刀伤触目惊心,比他的弟兄还要惨呢。
可他有悲伤,那么那个男人和孩子呢?
未至中年便丧妻,未至成人母便亡。
他们的痛苦又如何抒发呢?
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寄希望于官府,还要时时担心官府能不能抓住这些匪徒。
他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