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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洛生站在戏楼外,雨水踅摸进来,打在脸上,凉的刺骨,须臾就将里头的热气驱散了。谢洛生看着这雨,有些发怔,今日容述唱的是晚场,散戏就开始下雨,如今已经等了半个小时,雨愈下愈大,不见停。
天已经很晚了。
突然,旁边有个人说,“ 是谢少爷么?”谢洛生抬起头,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对方笑起来,“ 谢洛生谢少爷吧?
谢洛生点了点头,说:“你是? ’
小姑娘明眸善睐,笑盈盈地说:“ 我是容家班的。”
容家班是容述的戏班子。
谢洛生心跳得快了几拍,隐隐约约地想,难道容述知道他来看他的戏?
可又想,可能是凑巧吧,每天来听容述唱戏的人这么多,容述在台上,怎么会看台底下有谁在听戏。
小姑娘说:“雨下的太大啦,班主说您先别急着走,这里冷,和我去后台吧。”
……后台?谢洛生迟疑了一下,道:“我在这等雨停就行了,谢谢。”
小姑娘笑道:“没事儿,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您这没车接,出去就湿透啦。”
冷不丁的,轰隆隆又是一个惊雷,风雨打着旋儿越过茶楼门槛,小姑娘吓了一跳,谢洛生侧身挡了挡雨,道:“好, 那就劳烦引路。”
小姑娘又笑了起来,引着谢洛生一边往里走,一边欢快地咕哝道:“ 起初我还不知道哪个是谢少爷,我们班主说人群里最俊的那个就是,我出来,一眼就看到你啦。”
谢洛生怔了下,揉了下自己发红的耳朵,轻声说:“ 你们班主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道:“ 我们班主什么都晓得的。”
后台都是戏班子的人,在收拾布景,忙忙碌碌的,穿过长长的楼道,容述身上的戏服已经脱了,脸上妆还未卸。他今日唱的是《玉堂春》,勾了眼角,胭脂晕开一片红,微卷的长发散着,正同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小姑娘说:“ 班主,谢少爷来了。
容述对那中年男人吩咐了一句,才抬眼看着谢洛生,说:“坐。 ”
谢洛生含糊地应了声,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