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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婶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郑重严肃说话,不禁好奇。
“咋了,这男人得罪了你?”
夏佩兰简单解释了一番。
“他是我之前定过娃娃亲的未婚夫,只是他后来反悔了,我们没有结婚。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说要来找我,我不想理。”
周婶听了,义愤填膺。3
“我说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独身带着老爹来深圳打拼。原来是被坏人耽误了!他肯定是后悔了,但是后悔咱也不要他。”
夏佩兰点头,现在她过得很好,有钱有工作。周婶还给夏父介绍了一个老中医看病。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可不想周闻斌找过来,打乱她的生活。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夏佩兰没回电报。
过了几天,一天一封加急信就投递到家门口的邮政箱里。
夏佩兰原封不动收下,但一封都没拆开过。
一晃来到深圳已经两个月,夏佩兰也顺利度过适应期,提前转正。
她的工资加了不少,由原来的48元增加到60元,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夏父身体好时,一家人都在地里辛勤耕作一年,才300元工资。
她计划着,再报个英语培训班,将口语和笔写都学好了去考外贸员,工资还能再翻倍。到时候就能用最好的治疗方案,给夏父治病。
也能在深圳买个大房子,安家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