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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之地冬日虽长,可天高地广,总有我们的落脚之处。且比起岭南之地,去东北的路程要短上许多!”
虞薇念说得嗓子发干,咽了咽口水才接着道:“昨日我所言之事,句句属实。不止夫家二叔曾有言东北的物产丰饶,就连书中也有记载。”
“说句不好听的,我与诸位非亲非故,诸位是死是活都与小女无关。小女不过是一时心软,不忍大家伙一直这样居无定所,才会有此提议。至于诸位要走南,还是与我一道闯北,端看大伙儿自个儿的意愿,我又逼迫不得。”
虞薇念说完便挽着李氏坐下,不再多做解释。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这会儿才想起来,虞小娘子的父亲曾是离阳有名望的山长。有那般名门清流的父亲,养出来的子女定然也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就如虞小娘子所说的那般,他们无冤无仇,虞小娘子又何必想着法子去害他们。
如此一想,有些人便动了心思。
“虞小娘子,我……我跟你去!”
来人看不清面容,身形消瘦,个头却是极高。手里牵着个小男孩儿,头发干枯发黄,个头只到男人的膝盖高。一张小脸黑不溜秋的,看不出年岁。
虞薇念点头轻应了一声,表示已经知晓。
只听那汉子又道:“在下姓谢,名惟安。这是幼弟谢辰宁。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虞小娘子尽管与我说!”
“好!”虞薇念颌首,淡淡应着。
男人见虞薇念不再说话,便拉着弟弟到其后方找了块空地坐下。
兄弟二人刚坐下,就见往日结伴的徐四寻了过来,不解的问道:“惟安兄弟,你怎么信了那小娘子的鬼话,要跟着她走?”
“四哥,我虽是个莽夫不曾读过书,却是知道虞小娘子父亲高风亮节。他教出来的子女定不会是那诓骗人的,虞小娘子既然开了这个口,定是真心想帮助我们。”
谢惟安说着,环顾了下四周,突然变得悲凉:“我等一行人南上已有七月有余,却始终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听那守城的小兵说,我们不止进不了临江城,就是一路南上的所有城镇都不会收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