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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第1页）

原来已有鬓边许多白??发。

跟自己一样。

不复当年??。

手掌在颤抖，烛台也在颤抖，疼痛从身体蔓延开来，但沈太后依旧没动，也没反击其实也非常羸弱的秦怀璋。

秦怀璋不看她，低着头，半跪在座前，俯首低语，“他??们是什么样的，是好人家吗？”

沈太后：“不是，十分卑贱苟且。”

秦怀璋身体微微颤抖，滚烫的东西滴落在她的裙摆，凤凰金绣，极尽尊荣。

他??不抬头。

“有一次，哪怕一次，您后悔过吗？”

“从未。”

“秦怀屿跟她如此行事，是因??为边疆有敌情，你不认，也是在等尘埃落定？”

“是，突厥吐蕃回纥已为乌合太子联络完成，他??未死，如姜鹤眠死而复生一样如同天命，但大势若成，内不安又临外敌，帝国将灭....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也是大局危机之??下，秦怀屿都得配合宋微辞的不得已。

他??们不是不能强杀太后，而是承担不起国内再起内乱。

一如当年??女帝跟先王的王权更替，无关??对错，只是朝臣在权衡利弊后舍弃了一些人，牺牲了一些人，以稳定家国利益....

沈太后濒死，声音变得孱弱，但依旧冷淡冷漠。

秦怀璋安静些许，也在感受着生命逝去的温度，他??说：“长亭姑姑并未归来。”

沈太后眼帘微动，似惊讶，又似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