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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霜白心里咯噔一声,上当了。
好阴险狡诈的男人。
“这竟然是只开了灵智的兔子?”灰蛇甩了甩尾巴,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打算契约它做灵宠?不对呀,这兔子又不能打架,日后你跟人对阵的时候扔出去一只兔子多不像话。”
裴梦回不认同:“谁说兔子战力弱?”
灰蛇嘶嘶两声:“也是,斗法的时候把兔子丢出去对方真的会死。”
“怎么死?”
灰蛇闭眼:“笑死。”
听得一清二楚的阮霜白:“……”
岂有此理!居然瞧不起兔子!
裴梦回摸了摸快要气炸的小兔子,哄骗道:“不让你与人打斗,你只要负责给我捣药就行。”
灰蛇继续拆台:“拉倒吧,这小兔子还没你捣药杵大,到时候捣药比拉磨还慢,说不定你都炸炉了,它还没碾完药呢。”
“你嘴是不是太毒了?”裴梦回挑眉。
灰蛇理直气壮:“我是毒蛇。”
“说实话吧老裴,你到底要这只兔子有何用?”
裴梦回指尖轻捻阮霜白头顶的软兔毛,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唇角噙着笑:“突然想养只兔子抱着,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他忽然垂首凑近,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阮霜白,语调颇为恶劣。
“听好了小兔子,以后你白日里捣药,夜里乖乖给我暖被窝。”
好一个兔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