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心将点心放在江月弦身旁,见她没有要吃的意思,便问道:“小姐?您不吃吗?”
江月弦在盖头底下微微摇了摇头。
兰心眼睛转了转,促狭地笑道:“小姐,现在不吃,一会晚上经不起折腾的……”
闻言,江月弦耳根微红,却只淡淡抬眸,似要透过盖头去看兰心:“你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嘻嘻,那还不是小姐最好了。”
江月弦没理她,淡声道:“以后在王府不可随意妄言。”
兰心撅了撅嘴道:“知道啦,小姐……不对,这会应该叫太子妃了。”
.
月朗星稀,偌大的王府在经热闹后终于回归平静,裴沽酒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自己一趟又一趟地去茅房。
这会人都走了,她便坐在椅子上发呆。过了一会,陈明海端来一碗醒酒汤,道:“殿下,时辰差不多了,太子妃还在新房等您呢。”
裴沽酒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起身往新房去。
门口两个丫鬟见她便施礼道:“殿下。”
裴沽酒点点头,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缓缓推开房门。
越走近内室,裴沽酒的心跳的便越快。她脑海里闪过许多要说的话,最终停留在那晚做的梦上。
芙蓉帐暖,美人如斯,梦里她与江月弦互相缠绵难舍难分,裴沽酒记得许多人身上的味道,可唯有江月弦,她的味道最特殊。
像雨后的翠竹,阳光下的风雪山巅,冷淡中带着疏离,却又吸引人靠近。
在跨进内室的那一刻,所有想法烟消云散,他抬头看着坐在床前的女子,端庄淑雅,双手交叠在膝盖前,似乎有些紧张。
裴沽酒眯了眯眼,眼中露出一抹兴味,她以为像江月弦这般的女子无论何时都是从容且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