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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称这为——笼中鸟。”
笼中鸟。
一个唯美得不像样子的称呼,带着恶心的意味,将白布下所遮盖的血腥与残渣粉饰太平。
直到洁净的白布外开始慢慢渗血,刺眼的血迹下是数千条,甚至还有他们看不到的数万条性命葬送至此。
段裴景将锅中煎得形状优美的荷包蛋盛出,又将牛排倒了进去。牛肉接触油锅的那一刻,肉与高温相发生的反应发出“呲呲”的尖叫声。
“您继续说。”
江局说:“你小子运气从小差到大,可别抱什么希望。那群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现在丢了人,要是恰巧被你拣着了,哎呀,那就完犊子了。”
段裴景没忍住说:“您孙子到底多想不开跑那儿工作?”
“这谁能想得到,有谁会让一个实习期刚过的小屁孩去接触实验体?没被人当场抽成陀螺活了下来就不错了。抛开这些不提,能进国内首屈一指的实验室工作还是很有面子的。”
江局叹气:“他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估摸着是他自己误打误撞摸过去的,自认倒霉得了。回头我收拾收拾他——不说这个,你有头绪啦?”
段裴景心说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话还能认错人。
“最后胜者是谁,您还记得吗?”
江局说:“或许吧,我记得基本上每个人都戴了个眼罩或者特质墨镜,就一个人没带。隔着老远,我这老花眼也看不清。”
在这种比赛里,失去了视觉,就跟丢命没区别,最终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眼睛……
这瞬间,那双诡谲莫测的灰蓝色眼眸似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