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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更阑记得陈喻说的话,这回没抄起陈喻。两人一攻一防,随时又能攻守易势,搅乱临场部的进攻后,撕开一角,迅速撤离。
逃跑路上,童宛通过小铜镜联系二人,告知陈喻上了通缉令的消息。
意料之中的事。
反倒是童宛一脸歉意,说他应该再好好看看影纸上的阵纹,结论下的仓促,害了陈喻。
陈喻不这麽想。
逃得满脸风霜,他还有心思跟童宛讲,见过逆回术的人太少,不是每一处藏书阁都像临场部一样,堆满有用的没用的术术资料。
不如说,是他考虑欠妥,自食其果。
童宛与他相交多年,知他认定一件事便不会有回转,也不与他争辩,只道有新消息互相传递,便离了小铜镜。
几句话的功夫,陈喻和谢更阑也落了地。
第五处同样人不多。
——至少目之所及,连临场部的人都没跳出来。
枯草遍地,小小的木屋落在萧条之中,和柳青崖截然相反。
陈喻不急着走近,仔细观察有没有临场部的埋伏痕迹。
谢更阑阖目静听,好半天睁开眼:“没人。”
“那真是奇了怪了。”陈喻道,“我也没感觉到,这不合理。”
从逆回术的显现,可以推出陈喻等人在重返死者现场,所以第四处会有临场部的人蹲守。
是太有自信了吗?觉得能在第四处直接全员逮捕,所以第五处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