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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前面是悬崖。”

“前面是巨坑。”

“前面是血怪的粪便。”

梅瑟莫停下脚步，立刻换了一个方向走，走向深不见底的湖。

好吧，褪色者叹了一口气，带翼蛇正閤着双眼懒洋洋地罢工，作为在场唯一健全的人类，她自愿成为她的盲人朋友和她盲人朋友的伴侣的带路萌犬。

“跟我来。”她走在前面带路。

阳光透过叶间缝隙的微光扫过他们的身上，水精灵的裙摆被风扬出花瓣的形状，她的长发划过梅瑟莫手臂上的皮肤，像是无声的安抚，高大的红发半神顿了一下，按下心里的不乐意，听着声音跟在了褪色者的身后。

下过雨的泥泞地面留下了他们的脚印，去往封印之树的路途更像一次随性的郊游。

因为水精灵的缘故，蝴蝶大胆地停在梅瑟莫的发间，树上的松鼠一路好奇地跟着他们，经过他们的鸟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遗迹的来客。

梅瑟莫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去打量没有战争的世界了。

即使看不见，仍可以听见翅膀扑扇的声音，感受到风的抚摸，闻到花朵的清香。就像遥远的过去，被水精灵拉进泉水浸泡时的每一次那样。

而漆黑的暗室从来没有这些。

“可爱的小家伙。”露丝玛瑞伸出身子去逗弄飞来的蝴蝶，梅瑟莫伸手扶住差点摔下去的她，他突然觉得内心十分地充盈，时间也不再让人觉得漫长。

“别掉下去了。”他轻声道。

“麻烦你了。”水精灵圈着他的脖子，轻飘飘地像一朵云，梅瑟莫忍不住抱得更紧一些。

“不……并不麻烦。”

他停了一下，第一次如此坦诚，这一刻，他浑身的气息都软了下来。

“我甘之如饴……我的泉水。”

……

“你确定不需要我们的护送吗？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