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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眼瞥见沈贺文拧了眉心,似有为难之状:“这样看来,只能按最初的法子办了。”
“什麽?”曹爷怕是听岔了,还问了句。
这时,外面似有动静,楼梯地板均是实木的,踩起来难免咚咚作响,更何况上来的是一队足踏军靴的警卫了。
到了格栅外,队长由与沈贺文握手,低语,老太太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苏间行苦笑:“看来是人找到了,曹爷您这就可以将人领走。”
“是有老二的下落了?”此时一旁的张五爷也反应过来,“还是不肯回家吧,我去劝他。”
间行道:“人已经控制了。”
张五爷一怔,王老太太不料沈贺文竟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今日留了这手对付自己,直叫警卫放人。
刘队长摇头:“案子是天津报的,我们没有资格撤案,但我们可以派车将人送回天津。”
言外之意,人,是不可能放的,待回了天津,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老太太听出画外音,一颗心遂沉下去,人要真到曹家跟帮派手里,那还能有好?
……
一行人离开饭店,曹伯与曹永泰来到街上,永泰就要跟警卫去押人:“任凭他逃到天南海北,总算让咱爷俩遇着了。”
“你回来。”曹伯忙招了招手。
“伯父?”
“回来!”曹伯凑近,尽管周遭甚是吵嚷,仍低声道:“你去把苏秘书找来,就说我要详谈沈先生方才的提议。”
曹永泰心思全在怎麽叫那冤家吃一顿苦头,一听就急了:“有什麽好谈的?大伯你别拦我,耽误一会子,王家就把人带走了!”
曹伯恨铁不成钢:“我要他这麽个大活人有何用?真能把他杀了不成?那才是真和王家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