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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生气,发狠了。
这内府一干公子美人,虽说与临淄王有夫妻之实,却并无名分。是走是留全凭临淄王喜好,而出去了自然是恢复自由身,不受王府约束。
然而,府君有品阶,刻玉牒,行完六礼,便是实打实这皇家的媳妇了。
成了这什么鬼琅嬛君,以后他要想离开王府,不知难了多少倍。
日头一点点落下,外面的喧闹声从未停过。
邬琅也不知自己在这房里等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屁股坐酸了,这屋里几扇窗几道棱,几副架子几本书,几张桌椅几根烛,几道房梁几朵雕花也数了好几遍。
早晨偷吃到的那点点心早已经消失在胃酸下,现在若是给他一碗隔夜冷饭,他也能吃得香。
终于,有摇曳的影子倒映在窗户纸上,人影先是数个,有低淳的声音吩咐几声后,便只剩下一人的影子。邬琅见那影子越来越大,随后嘎吱一声,门边被推开了。
临淄王红装如火,容颜倾世。若不是这滥情性子,便是那无数女人期待的如意郎君。
不知是火烛的关系,还是当真喝醉,临淄王脸颊染红,眼神也不大清明。
邬琅还盼着临淄王能带点什么吃的过来,现在看到他这番两手空空又饭饱酒足的模样,心里一阵窝火。老子饿死饿活坐这等你,你大爷的居然也不捎带根鸡腿过来!
邬琅压下火气,心想着肾亏王爷喝醉了也好。
撕成了条的枕巾抱在手心揉成了一个团,就等着临淄王过来,绑手绑脚,蒙眼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