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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还不舒服?」挂在旁边凉凉没事做的学姊好心的这样问。
废话,你看到尸体大排队脸色怎么会好。
一想起刚刚那个『大队』,发酸的恶心感又出现在我喉咙。
「如果再吐出来,我会用刚刚那件衣服塞进你嘴里。」一边整理着身上衣物,学长阴冷的抛来如此恐怖而威胁的话语。
然后我立即用双手捂住嘴巴,死命的就算吞也要把想吐的东西吞回去。
不过是说刚刚我已经吐干净了,可能剩下的就只剩胃酸跟柠檬水了。
「你要不要回宿舍换备用的黑袍?」看见他身上换了白色的便服,学姊微微挑起眉毛然后这样问,「被......看到不太好。」
「不用了,反正这家伙今天只半天课,等等报到完我就下工了。」学长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两声。
我发毛了。
就在体验毛骨悚然自虐般的快感时候,正在整理头发要绑成一束的学长突然又移回视线,眯着红色眼睛看了我很久很久。
就再我发毛指数将破百分百的同时,学长好看的唇形才慢慢移动。
「你嘴巴不痛吗?」
「啊?」
我盯着学长,错愕。
不过错愕的不是他的话,是他现在正在把头发绑成马尾的动作。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到他拿吹风机、而且他从浴室出来到站在我面前也不过两三分钟,请问他的头发是怎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