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融合坊。”陈令安嘱咐胡大道。
身边宝珍讶异地看了她眼,却未说话。
到了融合坊附近,陈令安令胡大去瓦舍里询问,才知道闵相公病好后已经有几日未登台,听说是远房亲眷寻到京师投靠他,他已告了假。
胡大打听完事来回禀陈令安,又隔着垂帘压低了音道:“娘子,都怪奴才警惕心太轻,刚才从瓦舍出来才发现后面那辆马车自裕堂巷就一直跟着咱们,绕了小半京城了都。”
陈令安亲掀开了后帘去看,果真不远处停着辆再普通不过的马车,乍看跟街边供人租赁的车马并无区别。
但一般人谁养得起这样血统纯正的秦马。
陈令安笑了声,对宝珍低语几句。
宝珍当即出了去,对着胡大高声道:“娘子说今日在外逛了一圈,有些饿了,吩咐去武怀门那儿的太清楼吃饭。”
武怀门离内城极近,寻常商贾铺子都开不到那处去。
宝珍声音可不小,左右行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果然她这话刚落不久,后面马车已越过他们,往前面驶去。
天色渐暗,胡大停了马车扭头问陈令安:“娘子,我们还去不去太清楼?”
“去,如何不去。”陈令安道。
-
她人刚在太清楼包厢中坐下没多久,那边厢门已叫人从外面推开,她的丫鬟就守在外面,来人倒是丝毫不避嫌。
陈令安侧头瞥他:“叁公子好雅兴,今天让人跟了我这么久,可瞧出什么名堂来了?”
“不及安娘,新欢旧爱瞧了个遍,这两月来见我一面都不肯,你在府里也不怕闷着了。”来人身穿深青色直裰,紧贴着陈令安在房内椅子上坐下。
她总不至于把人弄到额国公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