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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晴听此,声音急切起来,哭意缠绕着她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不是,我没有答应他要结婚!”
“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复婚的吗?”
她的口吻渐渐转去了试探。
听得我在原地愣住。
和许知晴在一起的这几年,她从未向我委屈讨好过。
她是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是长辈。
她在我面前永远骄傲挺拔,哪怕是最爱我的那几年,也只会居高临下地向我伸出一只温暖的手。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许知晴用哭着祈求的口吻说话。
她太会打我的软肋。
其实她早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给我。
只是她不愿意。
陈瀚是她生命之中唯一的阳春白雪,也只有陈瀚配得上她一时的低头。
可她终究是骄傲的人,无法跟陈瀚一辈子低头。
许知晴就是这样的人。
她现在对我的委屈求全,是因为她真的低头了。
还是只不过是意识到原来我也会失控,下意识地选择呢。
我不想去问这个答案,只想该如何跟她开口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