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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翟秀才没有娶她,要不然真是家门不幸!”
“……”
他们骂的很脏,很难听。
但却是事实。
我若是不下贱,怎么会无名无分的痴恋翟鹤鸣五年之久呢?
我拢紧衣衫,缓缓坐了起来。
小哑巴挡在我身前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
这时,翟鹤鸣回来了。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满眼破碎的望着我问:“你怎能……怎能涂着我给你买的胭脂,去亲吻别的男人?”
他话音落,立刻激起了民愤。
“鹤鸣啊,婶婶早跟你说了这种女人要不得,她都敢无名无分的跟着你,早晚也会勾搭上别的男人,你看婶婶没说错吧!”
“是啊,这种跟人婆,幸好你没有娶她。”
村子里的人一边骂我,一边不断向我扔来破鸡蛋,烂菜叶等东西。
小哑巴把我护在身后,抬脚将木板凳踢到了众村民跟前。
板凳四分五裂,众人顿时被吓得噤若寒蝉。
小哑巴自从五年前来到李子村,不与人交流,只是经常上山打猎。起初,村民们也不在乎他,直到后来村子里来了土匪,他单枪匹马把土匪们都打跑了,村民们才开始惧怕他。
我冷冷的注视着一切,最后看向了翟鹤鸣。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对他的爱也随风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