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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晚!”
她浑身一激灵,脖子僵着,一寸寸地扭过头。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阿父谢首领站在那儿,身形像一块历经风霜的巨石,巍然不动。
他脸上没什么暴怒的表情,甚至眉头都没拧成疙瘩。
可那双眼睛,沉得像暴风雨前压顶的乌云。
那目光扫过来,比上衡春的空间禁锢还让人喘不过气。
程琰也瞬间哑火,假装研究自己沾满泥的靴子尖。
“阿……阿父。”谢星晚喉咙发干,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谢首领没应她,眼神沉沉地扫过她身后那几个同样灰头土脸的“兽夫”,最后又落回她脸上,那目光重得能把她压进地里去。
他往前踏了一步,靴子踩在夯实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广场上静得连火星爆开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信,”谢首领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石锤砸在每个人心口,“你阿兄的信,几天前就到了。”
谢星晚脑子嗡了一下。
糟!光顾着逃命,完全忘了这茬!
“信上说,你已动身返回。”谢首领的语调平地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结果呢?”
他顿了顿,刮过谢星晚苍白的小脸和她脖子上那道刺眼的青紫掐痕:“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嗯?”
广场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