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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舒想去拦,却被沈知凛怒声喝住。
“林以舒,这就是你说的要道歉?你找个演员故意来演这出戏有意思吗?”
“什么时候起,你的手段这么低劣了?”
程意绵见状,哽咽道:“知凛哥,我活不了多久的,被误会也没关系的。可你和林医生还有很多以后,别因为我和林医生闹不愉快……”
林以舒冷笑一声。
的确是真爱,问都不问一句就笃定是她找的演员。
她冷眼看向程意绵:“脑癌,的确没得治。”
说罢,便起身离开。
林以舒走到咖啡厅门外,只见赵富贵疲惫满脸瘫坐在角落,手心紧握着钱包,对着里面一张红底的证件照落泪。
照片里,稚嫩的男孩戴着红领巾站在国旗下敬礼。
他见到林以舒,抬起粗糙的手拭去了眼泪。
“姑娘,谢谢你啊。以前我还想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现在见到她我才知道。苦衷是假的,傍上富豪是真的。”
林以舒用了半小时将他安抚好,也给他提出了解决方案。
法律无法为他提供援助,但寻求报社媒体的帮助,至少能还他一分公道。
也不至于让他一辈子活在自责和内疚中。
做完这一切,林以舒又去了母亲的坟前上了一炷香。
她订了明天的机票,去云南。
正准备回家时,却接到了医院主任的电话:“小林啊,分院有一台疑难的手术。整个京市只有你能做,病人是堕胎多次了,子宫条件非常差!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能保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