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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时昭换好干净衣服重新拿起拐儿准备与唐眠一起离开浴室的时候,唐眠突然开口,问:“唐伟一家的那部分证据也是你给我的吗?”
傅时昭脚步顿了顿,“是。”
唐眠转过身,“你先出去,我也要洗澡。”
“好。”傅时昭十分听话地拄着拐儿出了浴室。
唐眠从里面将门锁上,揉了揉眼睛,发现眼泪又掉下来了。
傅时昭估计是怕自己怪他所以才一直不敢告诉他这些事情的,只敢在背后偷偷摸摸地帮他。
毕竟不管怎么样爸爸和哥哥都复活不了,妈妈的精神疾病也难以医治,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唐家小少爷也再回不去了。
倘若不是差点儿死在了这场车祸里,傅时昭会不会一辈子都将这些事情埋在心里?
毕竟如果他们都死了或者都好好活着那还算是好事。
如果只有一方活着,对另一方来说便是很严重的折磨和遗憾。
傅时昭大概也是怕了吧。
与他一样。
唐眠换下衣服,打开花洒,让温暖的水流从头而下,浇了好久。
出来的时候他的头发不断往下滴着水,傅时昭见状又将病房内的暖气调高了几度,道:“快吹头发,别着凉了。”
vip病房内是配有吹风机的。
唐眠折回浴室找了找,拿着吹风机递给傅时昭,声音闷闷的:“你帮我吹。”
“好。”傅时昭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插上了床头的插座。
唐眠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了傅时昭的病床前,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