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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袋尿素口袋装的苞谷米,一袋差不多快一百斤,白守玉扛得动,他扛着苞谷米进堆放的地方,就看到白朝玉哇哇哭着,20多岁了,还躲在妈妈的怀里,哭到发抖,妈妈温柔的哄他。
咬牙把苞谷放好,白守玉再去扛苞谷。
他都忘记待在妈妈的怀抱里是什么感觉了?
和爸爸来来回回几趟,就把苞谷米都扛回了家,白守玉坐下休息。
雨落了,雷声没了。
爸爸拿了两罐红牛过来,分给他一罐,他喝红牛的间隙,用眼角的余光去瞟白朝玉,那傻子眼尾哭得泛红~还在不停的抽泣。
妈妈舀了刚煮好的大米饭,撒上白糖,拿勺子亲手喂给傻子吃。傻子乖乖坐着,吃到甜甜的东西,情绪变好了不少,粉粉的嘴巴含着白糖米饭轻轻地咀嚼,眼睛湿哒哒的朝白守玉看了过来。
白守玉察觉到,立马移开了视线,随即就感觉到起立了,他别扭的起身,用红牛挡着那处,姿势怪异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白守玉靠在门上。
完了!难道他真成基佬了?
想等那处消下去,可白守玉脑袋里闪现的全是傻子泛红的眼尾,还有粉得像樱花一样的嘴巴!导致那处不止没有消下去,还更大了,胀得发疼。
无奈啊!
白守玉走到床边坐下,拿了纸巾,解开钮扣把小守玉放去来,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硬得都冒水了,沉吟一声,白守玉握上去撸动。
用力撸了好几分钟,还不出来!他都想骂脏话了。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白朝玉站在门口,端着一个碗,好奇的看着他问:
“弟弟,你在玩什么?”
“唔~”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