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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些。”
宋序低声提醒着,随后脚步声渐远。
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江晚卿扶着窗棂,浑身颤抖,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与疑惑。
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那骇人的话,字字闯进江晩卿的耳中,她那不堪一击的身子,终是受不住这番打击,跌坐在地。
江晩卿死死抠着地面上的青砖,惨白消瘦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怪不得,她病的如此蹊跷,汤药喝了多日也不见好。
反而,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
偶有醒来之时,见宋序总是孤零零地呆坐着,神情寂寥。
她以为是在忧心她的病情,从而对他愧疚不已。
原来他不过是想着如何催她去死,再迎新人入门。
她很想问问,为何不能和离,哪怕是给她一纸休书也好。
自记事起,江晚卿便知晓,祖母的话不能违逆,此生只能嫁去宋家。
好在,她和宋序青梅竹马,她也爱慕他。
她每每娇娇弱弱地喊他表哥时,他都会带着和煦的笑回应她。
从姑母的口中得知,宋序对她亦有情意,她便嫁了。
成婚三年,她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哪怕公婆是自己的姑父姑母,也会话里话外地催促。
宋序是独子,为了让宋家有嗣承继,她已起了为他纳妾的心思。
她自认上能侍奉公婆,又能打理宅务,除却无所出,她并无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