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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个大四的老滑头,满有料的。再加上能以一敌二,力战我们两个不简单的人物,
瞎掰到现在,应该有资格干社长了啦。”吞吞接著至柔的话讲,彷佛两人练习这种
接龙游戏已经炉火纯青了,不然就是她们根本就是同时想到同一段话,所以能合作
著拼成。
我收拾起应酬作秀的心态,专心吸进这两个小女孩的气息,她们身上有些我所
羡慕的东西,类似“高贵”的品质,这种品质是我太熟悉的。我待在台北市号称最
好的女校高中加工了三年,闻惯了随便从哪个操场或走廊的角落冒出这类人肉的味
道,甚至早已学会替这类味道分等级的自动系统。
“我现在念大二。看了你们的资料,一个念国贸系,另一个念动物系,两个人
同校,是闺房密友吧?我是你们高中学姊咧。”我富亲切感地说。
“唉,真好,『学─姊』好。”吞吞顽皮地拖长尾音捉弄我,我自己说这两个字
还不觉得怎样,经她以强调的方式说出,彷佛在称呼我旁边的女性。我也发现她们
俩似乎能很快就佛开我身上一些无关紧要的披挂,这些披挂是从与他人相处的历史
中习得,顺著他人辨识别人的习惯所结搞成类似皮膜的装饰品。吞吞代表她俩很快
地将我置於精准的焦点上观看。
“谁是念动物系的,可能是我的学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