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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陵也只是一言不发再次覆上去,狠狠地惩罚女子的健忘。
但如今的叶若依,对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宫殿,还是感到不安。
她四处环视着眼前虽小但精致的院落,可见布置的人是上了心的,心中才感到些许安定。
赵陵离开没几日,裴时青便按捺不住找上门来。
叶若依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脸歉意的裴时青,以及他身边不断涌动渗出血迹的麻布袋子。
心中有所猜测,不由得叹了口气。
“裴时青,你是燕国的镇国将军,军功赫赫。”
“我只是来和亲的定国公主,你不必如此,我不会对你如何的。”
裴时青心中一紧,若依可以恨他,可以埋怨他。
却不可以只是无奈地,以一个上位者的身份去劝阻他。
他知道他辜负了一片真心,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他还是爱她的。
都怪这个女人,都怪她,如果不是她,一切肯定会不一样。
裴时青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向麻布袋子,袋子剧烈挣扎,血液也越渗越多。
“若依,这是我的赔礼。”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还在不断挣扎挪动的麻布袋。
叶若依看着裴时青离开的背影沉默了许久才让丫鬟把麻袋解开。
突如其来的光亮得夏清婉睁不开眼,她怯懦地跪着不敢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