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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马站起身,转身出了病房。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看怎么也止不住血的陈苏晚,却终究还是没有为她停留。
陈苏晚就那么一次次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真好,心竟然没那么痛了。
她低头,却见鼻血已经将被褥都染红,好像再也不会停,迷迷糊糊间,她再次昏迷了过去。
再睁眼时,她被转移到了重症病房,林景深不见人影,吴念晕却在一旁。
见她醒来,吴念晕轻笑道:“陈苏晚,你骄傲一世,谁能想到会落到这样的结局呢?胃癌,这可是胃癌!我会紧紧帮你瞒着不让景深知道,真可笑啊,你可能会一个人孤独的死去,你说,我还有什么好斗的?”
陈苏晚好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这可是胃癌。
“我随口找了个借口,他就能立马丢下流鼻血不止的你,你说说你,闹腾了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
吴念晕的眼里带着兴奋,即将彻底得到林景深的兴奋。
她看着此刻死气沉沉的陈苏晚,笑得张扬。
陈苏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起一旁的玻璃杯朝她砸去,将她砸的头破血流。
就算是要死了,她陈苏晚也绝不服软。
6
不知过了多久,陈苏晚恢复了些力气,毫不犹豫地扯掉输液管,自顾自出了院。
她快速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脸上打了重重的粉底,可尽管如此,还是掩盖不了病态。
她必须赶往拍卖会,那里有她母亲去世前心心念念的东西。
一进场,众人纷纷开始打量她,随即开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