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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火苗从打火机的出口窜出来，跳跃舔舐，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吐着舌头，惶恐地探出它那小巧的脑袋，窥探着这个对它来说无比新奇、充满未知与迷惑的世界。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那么照此说来，同一个打火机里冒出的火花也互不相同咯？火苗也要珍惜自己来世间一趟，发光发热，实现生命价值的机会。

关莹吸了一口烟，过肺，吐出来，实现了烟雾在人体里的一个循环过程。

关莹和顾瑾仪一同看着脚下的湖水，心情平静地像春天的湖面，尽管微风吹拂，但平静如水，只激起一串串波痕。

关莹点点顾瑾仪的肩膀，问她：“会吗？”

顾瑾仪觉得前不久刚听到某人如此问过。

“我不会抽烟。”

“来一口，没事的。”

关莹递过去一根新烟，又用自己燃着的烟给她点燃，两人离得十分近，近到已经不是一个舒适的社交距离。

好在烟点着了，关莹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学着大人的模样捏在指尖，抽了一口。

下一秒就被呛得蹙眉脸皱起来。

关莹关切顾瑾仪的不适应，顺道嘱托一句：“不喜欢就掐了。”

顾瑾仪没有丢，而是选择继续尝试。

关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喜欢这个女孩的性格。她甚至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又怕又想，又想又慌，笨拙地努力尝试。

在湖边，两人交谈甚欢。顾瑾仪注意到关莹脖子里和耳后有一些奇怪的图案，是不明意义的纹身。顾瑾仪指了指，称赞：“很酷。”

关莹笑起来，“这就酷啦？还有你想不到的更酷的女孩呢。”

顾瑾仪沉默思索，也跟着笑起来。

每一个拉人心里一定都有那么一个干什么都很酷的女孩，而在关莹前几年的大学中，无疑是董言带给她这种体验。

关莹顺口提了一句，你有什么想做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