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共五张纸,可别最后全给写废了。】
沈晏草包花瓶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一旦到了要露真本事的时候,弹幕上就几乎只剩下嘲讽。
导播切了个俯拍的画面。
只见那支笔的笔尖轻柔地点在纸面上,紧接着就不带一丝犹豫地流畅而动。横、撇、捺、竖、折,每一下运笔都快速又灵动。
除了蘸墨,沈晏没再有别的停顿。一个又一个圆润漂亮的小楷出现在他笔下,仿佛眨眼的工夫,就在一张花笺上写满八句诗,每一列都工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沈晏将写满的花笺移到一旁,又在下一张上继续。而随着他顺利写下去,弹幕上的嘲讽也渐渐消失,换成了惊叹。
【我对着诗看,他写到第20句了,目前还没有错一个字。】
【我不懂书法,不过觉得这字还挺好看的,还是繁体。】
【好看+1。特别是那些点,像一片片花瓣,好合适写在花笺上。】
【那是簪花小楷啊!当然好看啦!但是难写!】
【不论其他,就凭沈晏这笔字,这双手,手替的镜头不找他就是导演眼瞎。】
【导播,切全身,我要看美人写字!】
但导播没有切,一直保持到沈晏写完全诗,才给换到全景。
沈晏将笔放在笔搁上,抬头看向面前镜头,再次微微一笑,拱手作揖。
如此,自己的直播应该就能结束了吧。
果然,没一会儿,小徐便出声提醒他:“沈老师,直播结束,你可以出来了。”
沈晏却没有马上走,而是抬手在花笺上轻轻扇风,确认墨迹干透,才将五张花笺叠好,拿着走出外间。
见小徐已经在房里等着,沈晏便问:“这个,我可以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