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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屹今儿在8号象道附近的观象台,对周边的野象进行观测、保护。
cites在谷内日常有野化训练,几天下来摸清了男人轮班的规律。
它刚在泥潭里泡过浆浴,雨淋过胖宽的脊背,稀释干化涸绷的泥浆成水状,伴着小象挺胸狂奔的动作四下飞溅。
于屹根本来不及阻止,怀里突然扎进个灰扑扑的象头。
他原先便淋了雨,耳边细碎的发都被捋到了脑后,面无表情地把捣蛋的小象推开。
沈枝一路沿着找过去的时候,男人守在望远镜前,肩膀湿透、身前都是溅上的泥点子,旁边还跟着个泥捏的cites.
小象先于屹一步发现了沈枝,它咧开嘴,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牙床,预备故技重施
沈枝举着伞,脸色突变。
她喝止住cites,在对方委屈耷拉象眼的表情下,飞速藏进了于屹身后。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伞檐下的半个身子微向前倾,怕过了寒气给她。
“怎么还是来了。”
“还不是你早上…!”
女孩恼怒得刚将声音抬高个度,圆而饱满的唇珠被男人粗砺的指腹压上,轻轻揉搓。
“嘘,小点声。”
他引着沈枝的目光:“看东南角。”
东南方向是8号象道的入口,耸立着十来座脊背高低错行的“小山丘”。为首的象鼻子提得老高,扬着头往象谷里张望。
这是之前北迁的‘短鼻家族’。九、十月农作物成熟之际前往百姓村寨附近的农地取食。到了冬天,又自发回到了西双版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