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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桌上的牛栏山二锅头,梁大刚微微点头。
挺好,许大茂走了,他也不用找杯子了。
就着花生米,灌了两口酒,梁大刚惬意的哼起了小调。
还是城里好啊,有人玩,有钱挣,有意思~
在村里,公社那帮人已经被他整的没血性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其实不光是许大茂,这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梁大刚都不会卖给他猪肉,给多少钱都不行。
只要敢卖,那都是把柄。
更何况,这个时间段,许大茂非得提肉上门拜访的人,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
还让他去祸害傻蛾子那个傻白甜?美滋滋的当他的一血刺客?
姥姥!
要当也是自己当!
思量着自己未来的终身大事,梁大刚不知不觉就将许大茂带来的一瓶子二锅头喝了个精光,东西也吃的七七八八。
就剩下一块豆腐。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一斤白酒进肚,哪怕是经过强化的身体,也有些许上头。
从口袋中掏出绿苍蝇,塞进豆腐中,一仰脖,就将整块豆腐吞进了肚子里。
要不说是系统的黑科技呢,明明被豆腐包裹着,不到两分钟,药效便已经开始显现。
一股子热气,直冲脑门,紧接着又从上至下抵达双肾,然后......
然后梁大刚就真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年轻小伙火气壮了。
寒冬腊月的天,屋子里连个炉子都没有,他硬生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连大裤衩子他都觉得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