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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稚鱼母亲尖利愤怒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她父亲沉重的叹息。
蒋聿言站在门外,听着这充满怨怼的咒骂,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
原来,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未曾告知去向。
她走得如此决绝,如此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系,仿佛人间蒸发,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寻的痕迹。
她究竟在哪里?
他只想找到她,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瑞士。
江稚鱼用蒋聿言给她的钱买了一幢带花园的别墅。
随后又请了几个保镖保护自己的安全,一个东方面孔,在外如此大手笔的挥霍,难免引人注目。
此刻,江稚鱼坐在图书馆的角落,手指快速滑动平板电脑,浏览着国内的最新动态。
热搜榜上前十个有六个都与蒋家有关。
#蒋晴晴银行转账记录曝光#
#蒋氏集团股价断崖式暴跌#
……
她漫无目的地翻阅,直到一个刺眼的词条撞入眼帘:
#蒋晴晴因“严重精神疾病”获准保外就医#
滑动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良久,才发出一声嗤笑:“蒋聿言,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对蒋晴晴的‘情深义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