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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梅娘下楼时,看到宋阮郎正喂盼哥喝药,当即双脚生根在楼梯上,眼睛内疚地泛起潮湿。
喝了药,宋阮郎送母女两个回家,路上梅娘执意要把孩子接过去。
宋阮郎见状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梅娘一心望着沉睡的孩子:“无事,是我大意,让盼哥受凉了。”
宋阮郎本想直接将人带回东院,却遭到梅娘的阻止,又只好命红袖掉头去南院。
雨势渐猛,红柚怎么都叫门不开,最后气得跺脚回来。
彼时宋阮郎心里说不清的一阵畅快,顺理成章地将梅娘接到东院。
放下盼哥,梅娘坐在床里,细白的手掌轻轻在孩子身上拍抚。
宋阮郎解衣躺下,说了声:“睡吧”
梅娘抬起头看她,眼里水意盎然,过了会才慢慢侧躺向里。
宋阮郎累了一天,刚沾枕头就睡着了,夜里听到耳边低低微声,朦胧睁眼,才发现梅娘哭了。
梅娘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声哭声就像溺水那样煎熬。
宋阮郎转身从后面抱住她,像她哄盼哥那样柔声拍她:“小孩子生病在所难免,梅姐姐不必过分自责。”
被子里的啜泣声立即停止,梅娘身子像拉满的弓绷紧。宋阮郎听不到哭声,没一会就睡着了。
梅娘望着腰上的手,熬了一夜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