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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端着碗吃鱼,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落进云层,天彻底黑了,鱼汤也喝完了。
白天遇到恶物一事,让两人都警惕起来。
帐篷是不敢睡了,周斯衍将越野车后排位置都放倒,叫薛屿把充气床垫放车里铺开。
越野车很大,车身又高,放倒座椅再铺上床垫,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薛屿也不知道要不要两人一起睡。
周斯衍是极端性保守派,得以他的意思为主,不然她随意靠近,得算猥亵。
她蹲在车身外,扯了个狗尾巴草叼嘴里,半天没上车。枂芐
周斯衍将衣服折叠起来当枕头,整理好一切后,头伸出车窗:“你还不睡?”
“和你一起吗?”薛屿站起来问。
周斯衍冷俊的面部轮廓在车灯下忽明忽暗,只说:“孩子需要你。”
薛屿上了车,坐在床垫边。
周斯衍早已换了一件新的亚麻色衬衣,他挪了下身体,给薛屿腾出位置,几根修长的手指开始解扣子。
薛屿余光暗觑他的动作,脑海中不争气地浮现在军校时,这小子那健壮的胸肌。
然而,周斯衍并没有完全解开扣子,只解了衬衣下半部分,露出凸起的腹部。至于腹部之上的胸膛直到喉结处,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
“你抱着我的肚子睡,孩子需要你。”他道。
侧躺下来,示意薛屿往他这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