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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去医院挂个精神科,看看出现幻觉吃药能康复吗。”
“……”
安静的空气里响起吹风筒的声响,姜伊喝水的想法彻底消停了。
她倚着墙壁等了会儿,三五分钟周遭归于宁静,她才慢悠悠地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可不会记得对方对什么食物过敏。”
霍斯舟将吹风筒整理好,放回原处。
柜门无声地合上,他终于开口:
“姜伊,我想你还没认清一个事实。”
“首先,我现在是你的丈夫;其次,你觉得你当初过敏成那个样子,谁不会记忆犹新?”
姜伊对菠萝的过敏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在巴黎留学时突然发生的。
那时他们算同居,姜伊身边有位父母派来巴黎专门照顾自己的陈姨,她推脱不掉,就常常找借口不回家,转而去霍斯舟那儿。
霍斯舟作息比她规律太多,每天七点按时把她叫醒,再在床头柜放一盘不重样的水果,等她洗漱好吃完,霍斯舟的早餐也就完成了。
姜伊过敏那次,也是这样的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
以前吃都没事的水果,意外地让她整张脸都长满了红疹。
她奔出房门,急得大叫霍斯舟的名字。
转过楼梯拐角,她看到霍斯舟匆匆上楼的身影。
四目相对,霍斯舟微微愣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委屈,眼泪汪汪地扑到他怀里,哭得惊天动地,并威胁:“霍斯舟,要是我毁容了,你得用一辈子来赔我。”
过敏症状可大可小,实在不是适合调情的时机,霍斯舟回答了什么来着,好像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