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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有时候挺尖刻,还充满攻击性,但是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我总不能因为师兄罚我不能吃饭,或者用戒尺打我手心,就和师兄兵戎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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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原始森林,而我现在处于它的……
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无论哪一边我都只能看到远远延伸出去的覆盖着墨绿色森林的山丘,地平线尽头没有那座霍格沃茨府邸,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建筑。
此后几天,或许是十几天,那个男孩都没有回来过。他让我安心待在禁林里,不要和任何一个人类或者智慧生物接触。
我在森林里如鱼得水,这是刻在动物本能里的对自然的热爱。我在溪流里跟随鱼类洄游,然后看着鱼群从我的手心穿过;我在午后的草地上打滚,阳光穿过我的躯体而没有投下任何影子;我像候鸟一样追着风和光,在枝叶间穿梭悬荡;我用扇子戳那些奇形怪状的植物,看它们在我的手下发出夸张的尖叫或者喷出深色的毒液。而每当夜晚月光撒下,我就爬上附近最高的那棵树,感受着月光补充给我的微弱灵力,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着男孩给我看过的那些书本内容,一边修炼丹田试图早日突破。
一切随心,就仿佛我还在灵域,还处于师兄的庇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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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试图主动和任何生物交流,但是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东西主动找上我。
这是一匹黑色的“马”,光亮的皮毛紧紧贴在它的骨骼上,一双像蝙蝠的巨大翅膀从它的肩膀戳出来,瘦骨嶙峋的支楞在它的身体两侧。
我想起那本生物书上的插图,这是一只“代表了不祥的死亡的”夜骐。
然而此刻这只“不祥”的生物无比温顺的站在我平常晒太阳的石头上,似乎打定主意装傻充愣不把位置还给我。
“什么道理?这里明明是我先占的位置!”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它。
我伸手驱赶它,它只是摆摆它的骨架脑袋,空空荡荡的眼窝继续呆呆的盯着不知名的某处。我漂浮起一根树枝戳它的鼻孔,它发出嗤嗤的打喷嚏声音,然后居然变本加厉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