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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但没用。”
鹤玉唯移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分明是被囚禁的那一个,可他的眼神、他的姿态、他每一寸紧绷的肌理,都像是在宣告。
她才是猎物。
明明……她完全占上风的。
他染着褪却情潮的瞳孔带着某种指控,凌乱额发下,那双向来淡漠的眼睛,此刻正倒映着她不要脸的剪影。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一码归一码,不讨厌你,挺喜欢你,想睡你,又能代表什么?”
他难道没爽着?现在都不暴起反抗她,又不是成植物人了。
还是哪里不太对劲。
可是睡到他真的挺爽的。
额,好像还是被他迷惑了。
“代表可以让你为非作歹了?”鹤玉唯理直气壮的。
她不自觉地绷紧了指尖,烟灰簌簌落在窗外。边临的目光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那视线太过沉重,几乎要将她一寸寸钉死在原地。
“唔。”她终于不耐地别过脸,“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什么,赶紧的,我要下楼了。”
“你说的别人都是谁?你和他们都玩什么?”
“你管的着吗?”鹤玉唯即答。
“你让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