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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一只手伸过去,拉开他西裤的拉链。
你咬着他的耳廓说:“把它取出来,换你了。”
他像被点燃了一样跪下来,双手抱住你的大腿,低头吻向你腿根。
内裤被撩到一边,他轻轻把羽毛抽出,那个动作太温柔,像在替你做仪式。
“我不是它。”
“我比它更温柔,更热,更真。”
他低头吻向你不是唇,是你被羽毛撑了一整天、如今仍微微张开的穴口。他用唇把你吻合,再用舌去探你最深处的痛感。
你呻吟出声,腰抖了。
肇子龙舔你,像是在告诉你:他不仅能顶替你幻想中的玩具,还能重新定义“快感”这个词。
你第一次在他舌头下潮吹。
他却没停,一直舔着你抖动的腿、痉挛的肉,不肯放开。
你拍了他一下:“肇子龙,起来。”
他抬起头,嘴边湿得像刚吻完一场雨。眼里是明火,是敬意,是冲动。
你没说话,只转身趴在洗手台上。
他会意,伸手托住你后腰,从后贴近你而你衬衫还没脱,胸罩卡在第二颗扣子里。
他轻轻拨开你领口,把手伸进去,扣住胸罩,单手解开。
那对柔软的肉落进他掌心。
他捧着她们,揉得极轻。像在感谢,又像在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