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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不接的那会,村长就让地主开仓放粮,两天前,村头的泉水井干了,想要喝水,必须去几里外的甘泉村买水,见村民挑水辛苦,村长又让地主借牛帮忙运水。
地主仁善,是村民们的福报,有地主接济,日子虽难,但能过。
这不,听说地主家的三娘子被王家退了亲,村民们火急火燎的抄起家伙赶来。
“当初是你家王老二死皮赖脸缠着三郎替他侄子求的亲事,凭啥你说退就退?”
“要定亲的是你们,要退亲的也是你们,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对,普通女子被休尚且要去衙门讨个说法,三娘不过九岁,哪儿惹着你们了?”
妇人们一嚷嚷,汉子们便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井然有序的把王家人给围住。
太阳还未下山,天地仍像火笼子似的燥热,王家人被堵得密不透风,须臾便浑身冒汗。
尤其是王家婶娘陈婆子,她年纪大,个子矮,人一多,就热得喘不过气,急促的拿起腰间挂着的竹筒,口鼻埋进竹筒里,大口大口喘气。
老村长察觉她不对劲,高声道,“去树荫底下说,小心别中了暑。”
这天热得不寻常,一中暑,人就没了,他催促,“快点。”
村民们乖乖往右侧的榆树靠拢,唯独地主家的老太太。
她捏着把蒲扇,半臂衣里的窄袖长衣挽至手肘,一副要跟人干仗的架势。
老村长皱眉,“三弟妹,去树下说。”
“说什么说?”老太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家人,“他王老鼠想带儿子上京攀高枝就自个儿来说,放条狗来啥意思?狗能做他家的主啊?”
王老鼠是谁?狗是谁?
听出弦外音的陈婆子气急败坏的塞紧竹筒的木塞,“你别欺人太甚!”
“还叫是不是?”老太太抬起脚,脱了鞋就朝对方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