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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谁知道他发什么疯……不过今天倒是发了慈悲心没有祸害我们女修……”
“哪有那么复杂,我看老祖就是被前些日子收的炉鼎给榨干了,身子不行开始禁欲了,不用管。”
众人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瞥向苏浅。
苏浅曾被老祖收作炉鼎,与其共处一室三个月的事情以飞快的速度传开。
此前找她要灵息的众弟子恍然大悟、一脸后怕:“我靠,我之前没猜错啊,这姐姐是真的会把人吸干啊!”
各种同情、担忧的视线落到尤啻身上。
“那七师兄怎么办呀,他好不容易才开窍,这就要被榨干了吗?”
“不对不对,我前段时间就听说七师兄已经不行了。”
“谁说的?”
“那当然是苏浅亲口说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
尤啻:“???”
尤啻嘴角抽了抽,收敛笑容拿起了自己戒律堂刑罚司一把手的架子:“宗门内不得聚众喧哗,都散了。”
宗门内一大半弟子都有见识过尤啻行刑时的冷酷无情,对他的敬畏早已成了求生本能,闻言根本没敢多留,尽管再想看热闹,也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
合欢宗宗主拎着还迷糊着的儿子,皱眉看了眼苏浅,只吩咐尤啻道:“听老祖的话,好好陪陪你小师叔。”
尤啻行礼称是。
弟子寝殿侧广场很快就只剩下了苏浅和尤啻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