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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时野:“那你等会怎么办?”
“出去。”
牧时野语塞,白摆烦躁的抬起触手,刚要做点什么就被牧时野团吧团吧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袖子被牧时野用水打湿,“是不是能好点?”
“你也是臭的!!!”幼崽都被这里腌入味了!
好久没有洗过澡,但被白摆拖进水里差点淹死过两次的牧时野重复:“和外边比是不是能好点?”
是好一点。
细长的触手伸出袖子,报复性的抽打了两下牧时野的手背又缩回去。
袖口里,白摆缩紧触手自己抱住自己,怀疑水母。
这几天他抱的捏的团的居然都是这么脏的幼崽,他还一直没有发现。
脏死了,臭死了,白摆甩甩触手,他要回去把臭幼崽洗干净!
此时的牧时野还不知道自己回去将要面临着什么,他怕水母从他袖子里掉出来,从地上找了根绳子将袖口束紧,然后开始翻找调味料。
盐,胡椒,孜然……
牧时野从旁边找了个麻袋拿走,还有筷子,勺子,碗,洗洗应该还能用,都拿走。
袖口里的白摆随着牧时野装取物品的动作,上下左右摇晃翻滚,一会撞上粗糙的布料,一会撞上幼崽嫩滑的皮肤,白摆感觉自己要吐水了。
最后白摆实在受不了只能伸出触手抱住幼崽的胳膊,固定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