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珍珠,是妈对不起你和爷爷,是妈的错。可是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的身体里流着妈的血,你就一点都不念想这些吗?”
“不是我不念想这些,是我拼命念想的时候你没给我留下念想的机会。如今都淡了忘了什么都不剩了,你又来说什么念想不念想的就太晚了。何况当初你若有这样的念想,又何至于今天再来提这两个字?”
“珍珠,不是妈不念着你。我是真的没有办法,那个时候的日子实在太难了,你爸爸早早死了,把所有的担子都扔给我一个人,妈是一个女人,我扛不住了。抛下你们,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我不知道一个人偷偷地哭过多少回。在国外的日子我几乎天天都去教堂为你和爷爷祈祷,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
“那我真的要谢谢你,幸亏有你的祈祷,我和爷爷才没有饿死冻死,也才会平平安安的。”
“妈不是这个意思。珍珠,过去是妈对不起你,可是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待你,好好疼你,把过去欠下的都补回来。妈现在有钱了,真的,我现在已经有了好几家餐馆,今年又新开了一家。经营这些餐馆很辛苦,我能用几个钱?妈还不是为了你?你跟妈去国外,妈给你买房子,买车,只要你高兴,你要什么妈就给你买什么,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国外,那我就回来,在北京置房子,咱们娘俩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好不好?这样在一个城市住着,你也可以随时回来探望养父养母。我知道你的养父养母这些年把你带大不容易,我可以补偿他们,随便他们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我都可以满足他们,还有这些年的抚养费我也可以加倍还给他们。”
听了她这话,闽乔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愤怒,从来不在人前肆意宣泄自己情绪的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全然放纵了自己,“在你心里,有什么是不能抛弃的?亲生的女儿对你都不是什么,你还会珍惜别的?你以为我们父女母女之间二十年的感情是用钱能买断能补偿的?在这二十年里,他们在我身上倾注的付出的,哪一点哪一滴是能用钱买的?这种珍贵这种无私你不会懂,你的几个餐馆又值什么?”闽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泪滚滚而出,“你也不用左一声养父右一声养母,他们就是我的父母,无须附加什么。你生了我,然而怎样?就因为你生了我,你就有权利在消失了二十多年之后突然闯到人家的院子里来,说女儿是你的,就想扔下几个钱把我带走?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我是有心的,有感情的。这些年我心里埋下的,凭什么力量也拔除不了,我心里完全没有的,老天也没办法强加。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我这一生都不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到了今天,你也还是没变,还是和当初一样,这才真是我的耻辱。因为爷爷的离世,我一直都恨着你,如今这恨都没了,因为连这恨你都不值!这些话我本来也是不打算说的,是你非逼着我说的。你想在北京置房子还是在南京置房子,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我也不会再见你!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爸爸妈妈。如果你的心里果真有歉疚,真的想要作出补偿,不再来打扰我们就是最好的道歉,最好的补偿。”
闽乔的一番话,把一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梁渠和李云霜听得掉了眼泪。梁渠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拭泪,李云霜却抑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径自冲出了房门到院子里去了。二十年来,温柔的宽容的平和的善解人意的闽乔没对任何人说过一句重话,从来都是和风细雨的她能有这样的爆发,可见这件事在她心上留下的伤痕有多深,可这些年孩子全都一个人默默担着,这让李云霜做母亲的心忍不住揪在了一起,疼痛难忍。她真希望,闽乔就是自己生的,她从来都没有遭遇过遗弃,她的心上从来没有过这样深的伤痕。
大雅之堂(139)
李云霜在为女儿深深痛心的同时也知道即便伤至如此,也难为了这孩子能把话讲到这种程度,这总归已是她的极限了,她实在是太了解闽乔了。闽乔的生身母亲若也是如此了解这个女儿的,若也能这般体会孩子的心,便再不会勉强她。然而闽乔说的没错,到了今天她也还是没变,二十年多前她抛弃闽乔和爷爷的时候,她想的只是她自己的艰难她为的也只是她自己的出路。二十多年后,在女儿和她自己之间她仍是首先感受她自己,孩子的苦也还并不在她的心上,至于别的更如何敢奢望她能顾及?
在见到闽乔之前,这个女人要认女儿回去的想法或者还有些飘忽不定,可是这一刻,当她见到如此鲜亮美丽的女儿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当她听了她说的那些对她而言像针一样但是却很有学问她自己这一辈子也说不出的那些话,她便再也无法控制想要得回她的强烈的欲望。当初她抛下的是一个泥弹子一样的女儿,兜兜转转的二十多年的光阴,竟然把她擦拭成了一颗闪亮夺目的珍珠,这一见就让她爱不释手了。这样好的女儿,再无需她真的为她付出什么,却可以作为终老的仰仗和依靠,孤独无依的自己若是有这样一个女儿陪着,也算是一种圆满了。她并不真的很在乎女儿是如何成长为如此鲜亮美丽的,她的养父养母在她身上付出了多少心血在她也不重要,她不想这些,她只想要回女儿。
她也知道,梁渠和李云霜是好人,否则当年也不会收留他们祖孙两个了,身无分文靠乞讨为生的一老一少是一种什么样的负担?不是好人谁愿意去承担这份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可是,好人又怎样?女儿到底是自己的,不能凭他们占了去。更何况听了闽乔说的那些话,她便在心里对梁渠和李云霜滋生了妒忌和不满。她妒忌女儿对他们的感情如此的深厚如此的不可动摇,她不满是因为她想若不是他们故意教她,想必闽乔也不会如此绝情,连亲娘都不认的,可见他们也并不真的是什么好人,他们如今只想把她的女儿牢牢霸住就是了。这样一想,这女人的心就越发不甘起来。
“你是我的女儿,是我怀胎七个月早产生下的你,没有娘的奶你又怎么活得下来?这些年他们都是怎么教你的,教你连亲娘都不认吗?”
“没有人教我不认亲娘,是我自己的心里没有,我不想认。我不想认一个从来只想着她自己根本不懂得感恩的人做娘。”
“珍珠,认不认这都是咱们娘儿俩之间的事,当着外人,有些话妈也不好跟你说。妈是你的亲人,唯一的亲人,这个到了什么时候你都要不要忘了。珍珠,这是妈住的饭店的地址,我放在桌上,明天你来这里找我,咱们娘俩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说说话。你是我的女儿,要回我自己的女儿在哪儿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女人用眼睛瞟了瞟站在窗边的梁渠,“不认下女儿,我就不离开北京。珍珠,你要是不去找妈,妈还会再来这里找你。”那个女人一边说话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来,放在了桌子上。又抹了抹眼角的泪,看了看闽乔,长叹了口气,这才缓步往门口走去。
“你等等!”闽乔在她身后叫道。那女人立时停住刚刚迈出门槛的脚步,转身回到闽乔跟前,用惊喜的眼神望着闽乔。她想,她一定是改变主意了,无论怎样,到底是亲生的,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她就不信,她当真不会认自己这个娘亲!可是很快她就失望了,她看见闽乔疾步走到桌子前,抓起那张纸,到那女人面前,把纸片塞进她的手里,“这个不要留在这里,留下也是一张废纸,我不会去找你的。你要来这里找尽管来好了,来多少次我也还是今天这些话,再没别的。”
“珍珠,你不能这样!怎么说我都是……”那个女人见女儿对自己如此冷淡忍不住又掉了眼泪,闽乔却不再看她,也不再听她说话,而是转身到衣帽架上摘下一件大衣径自出了房门往院子里去了,那女人见状便紧跟着闽乔的身后出了房门。闽乔出门一眼看见李云霜只穿了件毛衣站在寒风里,赶紧过去把大衣给母亲披上, “妈,院子里冷,这样会感冒的。到我房里去吧,别在风里站着!”
李云霜说不出一句话来,一把把闽乔抱进怀里,再一次失声哭了。闽乔也紧紧抱着妈妈,眼泪亦滚滚而下。
那女人见了,亦委屈得痛哭失声,对这一切,现下她也只有无奈,于是一边哭着一边往院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回头。走出了月亮门,穿过了垂花门,经过外院出了大门,身后悄无声息,没有女儿俊俏亮丽的身影,更听不见她动人的声音,那女人的心被这冬日里冷冰冰的空气灌满了,胸口冰凉冰凉的。她的脚步更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这比当年她丢下女儿离开的时候的脚步要沉重得多。那个女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龙口胡同尽头的时候,半盏弯月正悄悄挂上天边。
父亲婚内出轨,母亲抑郁自杀,小三携着她的一对儿女登堂入室,虞乔被母亲好友领回家,她和蒋西洲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感情水到渠成,却不想二十二岁生日这天,即将谈婚论嫁的竹马搂着她的好闺蜜官宣了恋情,而她只得了一个妹妹的称呼,成了众人眼里的一个大笑话。原来在蒋西洲眼里,她是可怜的寄生虫,甩不掉的牛皮糖。......
《《脱轨》周辛》《脱轨》周辛小说全文番外_傅晏舟靳柯白《脱轨》周辛,?第一章爱情转移“傅晏舟这次认真了?”“估计是,现在谁不知道他为了那个女大学生跟家里闹起来,家产都不惜得要,就连当初的周辛都没这待遇。”“那也太委屈周辛了……这么多年给他当牛做马,最后就这么被抛弃了?”周辛刚到门外,就不偏不倚听见这些话。里面坐着的都是她多年的老同学,再熟悉不过她和傅晏舟曾经的故事。有人回忆起曾经傅晏舟追求她那轰动...
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穿越火影忍者中的龙套水木却不得不拯救世界的故事。...
这有家客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这有家客栈-无不聊的小乐-小说旗免费提供这有家客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全服首杀作者年终》全服首杀作者年终小说全文番外_忒斯特佩因特全服首杀作者年终,全服首杀作者:年终简介:1盗文看客请勿评论,晋江直接显示订阅率哦。2谢绝人身攻击使用侮辱性词汇争论,望理解~《全服首杀》是年终精心创作的综合其他。龙墓花园青色光团在黑暗中游荡。它们看起来像特大号萤火虫,幽魂般飘飘忽忽,时不时掠过模糊而不祥的轮廓。空气又湿又冷,尘土气息中混着酸涩的肉腥味。...
谢松亭敏感、尖锐,想法总会向阴暗的方向滑坡。 自从高中毕业后确诊精神分裂,他极少出门,深知自己不适合和任何人交往,因此养了只猫,给猫拍视频,做了萌宠博主。 正常乏味的一天下午,他出门心理咨询,接到高中死对头的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死对头出了车祸,确诊植物人,现在躺在医院里。 唯一留下的活物是一只缅因猫。 死对头的妈妈猫毛过敏,恳请他收留这只猫。 谢松亭对死对头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 那人身材高大,笑容耀眼,性格极好,和谁都能聊两句,朋友成群,成绩总是压自己一头,是谢松亭最讨厌的那类人。 他厌恶他,嫉妒他,也恨他。 最痛苦的时候,他甚至恨不得他去死。 可这人怎么会落得这么个结局? 谢松亭沉默而酸涩地,收下了这只猫。 谢松亭有一项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他能听见动物说话。 缅因来家的那天,他把猫放出来,想听听这只小猫怎么了,有没有急需解决的口腹之欲。 结果他等了好几天…… 小猫就是不吭声。 竟然是个哑巴? 他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 直到初雪那天,长长的猫尾缠着他的腿,温热的呼吸染热皮肤,谢松亭被那人抱在怀里,明明穿得薄,却不冷。 那人动了动猫耳朵,挠到谢松亭的下巴,很痒。 谢松亭睫毛粘上雪粒,眨动眼,听见他贴在自己耳边,沉沉笑说。 “谢松亭,我好爱你。” 1.嘴有点毒的阴暗长发美人受(谢松亭)x我老婆做什么都可爱漂亮美得不行大猫攻(席必思),他们超爱 2.sc1v1he,猫绝育了,人没绝育 3.是现代都市谈恋爱文,因为听见猫说话算异能,所以标的异能,实际上除了谢松亭没什么人有异能,不惊悚也不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