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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手指给她看,声音一如既往清清淡淡,语气上扬时却像藏了个钩子,明晃晃地引诱人,“昭昭,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舒服?”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滴答滴答落在被褥上,她白生生的腿心泛着水光,还有喷出更多水的势头。
李云昭气恼道:“闭嘴罢!”修剪整齐的手指捅进穴里刮蹭着甬道,她竟希望他做得再出格些。
闭嘴是不可能闭嘴的。侯卿一点也不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含住了那两片泛红的阴唇,牙齿小心收起碾磨着湿润的软肉,手掌牢牢压住她不由自主并起的腿根。柔软的舌头比手指短些,但胜在灵活,在紧窄的穴道里肆意地挑逗,照顾得十分周全,几处敏感点被舌面碾过,阴核像探出尖的花苞,被他高挺的鼻梁磨得愈发肿大,放浪的水液争先恐后喷出。
李云昭打掉他的手掌,手指攥紧身下的被褥,绷得笔直的双腿颤抖着圈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便能绞紧。她扬起脖颈细细抽气,曲线优美得像饮风餐露的白鹤,“侯卿……你……我……”时而清楚时而不清楚的头脑不知道要快要慢,无目的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手上绝不肯闲着,挑开滑腻惊人的阴唇,探进去一根指节,瑟缩的小穴一边被他唇舌品尝,一边被他手指插入,清亮的水液渐渐被捣弄成浑浊的白沫,覆住嫣红的穴肉,沾在雪白的腿根,颜色分明又交织在一处,靡乱得不可思议。
侯卿由衷赞美:“很美丽……”
……侯卿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整个室内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吸吮着花蒂,将乱七八糟的水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不记得多少次攀上巅峰,直到侯卿轻轻放下她的双腿,收拾好狼藉的现场,正正经经给她按摩大腿,她都没有回过味来。舒服是真舒服,疲惫也是真疲惫。她向下瞟了一眼他身下不容忽视的突起,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问:“我帮你?”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说好是我帮你……我没关系,我们休息罢。”
李云昭乐得轻松,就这样你帮我我帮你,最后难免演变成生命的大和谐,她这个觉就甭想睡了。虽然听说这种事憋着对身体不好,但好在尸祖绝非一般人。她心安理得地钻到侯卿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侯卿无奈一笑,操纵如此大规模的尸毒,他心力元气也大受损耗,受她的睡意感染,两人脑袋挨在一起,很快都进入梦乡。
她醒来的时候,侯卿又不在身边。她去找石瑶问契丹人的动向,得到了一个令人放心的答案,便让石瑶也歇一歇,换人值守。
石瑶道:“契丹王后那么沉得住气,背地里一定酝酿着什么。岐王殿下,要小心。”这半日一夜过去,述里朵那里毫无动静,恐怕另有打算。
李云昭笑道:“我会拭目以待的。”她俩说着话走到了庭院里,一缕轻柔的琴音响起,曲调柔和之至,宛如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清雅高远犹如天外之音。
石瑶当即停住了脚步,一脸复杂地告辞。她加入玄冥教时,四大尸祖与钟小葵都不再现身,所以她与这些人都不熟悉。没想到侯卿尸祖是这样……显眼的性子,还是说他只在岐王面前这样?
侯卿知道她来了,曲调一变,轻快跳荡,珠飞玉鸣,清脆明亮似凤凰鸣叫,有无限的倾慕和隐晦的追求,正是人间百转千折的儿女情长。
这首曲子,他在太原城中只听过一遍,居然就记住了。
一想到自己在写什么就会发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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